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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法還剩下什麼? PDF 列印 E-mail
發表者 吳景欽   
2011/08/30, Tuesday
        陳前總統所涉及的國務機要費案,更一審大逆轉為無罪,由於此案尚未確定,此案最終的結局為何,尚不得而知,惟從第一審到更一審判決的天差地別,實已讓人對司法感到灰心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不管是國務機要費,還是特別費,明明都無法律明文,但針對馬英九的特別費案,第一審判決卻可以從宋朝的公使錢開始扯起,只為證明特別費為私費的性質,但讓人難解的是,既為私費,又何必藉由大水庫理論,來為被告開脫?且既然判決被告無罪,為何依附於此案,涉及以不實發票核銷的余文,卻被判有罪? 

而更讓人不解的是,同一合議庭針對性質相類的國務機要費案,不僅未對國務機要費到底是公費,還是私費的性質為說明,對於特別費與國務機要費到底有何不同,為何無法適用大水庫理論等,也未能為圓說,而處處以道德的用語來責難被告,並以判處無期徒刑為終。如此的判決,讓人質疑,法院到底是依「法」審判,還是因「人」之不同而有差異?

 

        而原本特別費與國務機要費的此等歷史共業,可以藉由法律的明確化,以來防止司法的恣意解釋空間,惟在今年5月所通過的會計法第99條之1,僅想到將此歷史共業除罪化,卻未同時為法律的明確化,且其除罪的範疇也僅限於首長特別費,而不及於國務機要費等相類費用,不僅有違相同事務應為相同處理的平等原則,也無解於司法可能的恣意解釋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當國務機要費案來到更一審時,在未先界定其到底是公費、私費下,法院仍認為支出大於收入,因此被告無不法所有的意圖,來判定被告無貪污之事實後,必又引發爭議,雖然將國務機要費等同於特別費,而以對被告有利解釋為處理,或可達於公平原則,卻可能面臨是否依法審判、是否逾越司法權的質疑。且若貪污無罪,則附屬其上的不實核銷行為,已經無所附麗,更無足以影響他人或公眾利益,而與偽造文書罪的要件不符,為何仍可獨立成罪?更矛盾的是,若國務機要費無罪,則陳致中依附於此的偽證罪案,不管其所言是真是假,也已無關緊要,而與偽證罪的成立,必須是與案情有重要關係的虛偽陳述之要件不符,當初未將兩案合併審理,已有所失,如今的判決,必然牽動著陳致中已經確定的偽證罪,是否判決有誤,而可因此提起再審或非常上訴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同一案件,如果可從一審的無期徒刑到更一審被逆轉成無罪,將來又不知會有多少不同的更審判決下,台灣的司法到底還剩什麼,可以讓人民相信?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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